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不免跟着笑笑,点点头,干咽了下喉咙,不知是天太干燥了还是因为什么,生出一番涩疼,端过桌上刚熬的柑橙水,喝了几口舒缓了下自己。
他没有什么官职,也没有财产,没有叱咤风雨的传奇故事,也没有波澜壮阔的理想愿望,甚至牺牲都牺牲得莫名其妙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