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顾琴韵走近才看清那车子如今模样,车头那处邓丘正细细擦拭的位置,坑坑点点的,显然是磕碰在了哪儿。
罗德所说的神秘地方位于罗德岛中央一座土山里,山脚被密密麻麻的大型垃圾房包围着,没有留出任何进山的通道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