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他这儿子那么猖狂的一身硬骨头都会认错,他一个做长辈的,还有什么可说。
那个腰部折断的小妖精被麻痹了无法动弹,但他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流出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