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陆睿哂道:“府台、同知、判官哪个不是读书人。”官府的告示不是读书人撰写发布的?也不见有人肯听。
“看来你的目标非常明确,这很好。知识的海洋浩瀚无边,三心二意只会迷失方向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