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譬如陆正为了填江州堤坝案,为了走牛贵的路子,拿出了三万两的巨额银两,而陆夫人一无所知,便是因为这银子走的是外院的账目。内院妇人根本看不到也摸不到。
教会的修女用勺子从冒着热气的大盆中舀了一勺,将滚烫的碎麦粥倒在那些朝圣者的手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