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来的都是些还没中进士,还没出仕的家族年轻子弟,打着“接母亲”的名义,把母亲妻子一起接回去。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我压根就不认识特洛萨。你自己想办法跟他说吧,告辞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