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但即便是这样,即便到了现在,除了襄王自己以自己的名义给代王发了一道檄文,京城的臣子也从来没有一个人明明白白地说谁是谁非,定下来谁是我谁是敌的。
你是阿盖德徒弟,怎么也算是我的自己人,能学会多少,都是你的造化,我不会藏私的。”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