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好在都是当惯了家的主母,迎来送往的经验也多,遂硬转移了话题,说起天气吃食,便是昨天说过一回了,今日还是接着说。说着说着,温夫人刻意引着,将话题引到了温蕙身上。
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让野蛮人英雄皱了皱眉头,他暗骂了一句疯子,便毫不犹豫地将日记撕毁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