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就像一面镜子,你对它笑,它也对你笑;你对它哭,它便陪你一同落泪。
后来温松回想起自己当时说的这话,真不知道那时候哪里生出来的这种错觉。
在丘陵的包裹中,有一个椭圆形的盆地,盆地的最中央,用红色的记号笔画了一个圆圈,圆圈里面十分形象地画着一个洞穴人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