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水,静静地洒在窗前,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。
温蕙低头笑了笑,抬头,温声道:“实不必理会这等人,不过挑拨离间,想激你做错事,与夫君离心罢了。其实也就是几年。女儿家,也就在娘家松快这几年。好好地度过去,她的父亲自然知道你的好。”
狮心作为海盗帝王,浪迹过埃拉西亚的各个港口,他会问出这句话,当然不会是随口一说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