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“我差不多已经——”陈染害怕自己说完全好了又被他折腾,说了半句就停在了那,流水顺着她湿发往嘴里钻,呛着咳嗽了下,转而说:“好了一半了,我可以自己洗。”
七鸽连忙往回翻阅了几页,都没有找到相关的记载,看来这是塔南日记缺失的一部分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