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如同一场旅行,不在乎目的地,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。
“我才不要再生了,疼死了。”馨馨生气,“要生你跟别人生去,我反正已经有儿子了。”
他穿上了纯白夜影,尽可能消弭自己的存在感,然后他跺了跺脚,他的影子升腾而起,将他拉到了地底深处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