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沈承言应了声“行”,问:“刚刚怎么听不见你声音了,是不是信号不好?”
铁匠铺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黑色的煤渣和红色的铁屑,几只黑乎乎的史莱姆正在屋子里窜来窜去,美滋滋地吞噬着废弃的矿石和煤灰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