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因为在场媒体众多,而临场却仅仅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,挨个分到各个人身上,也就是一次两次的机会。甚至于有些运气差的记者,蓄势待发半天,一个机会都没轮上。
“我从欧弗收缴了不少资源和金币,现在我跟教会闹翻了,也没有必要上交,正好用来弥补这几年财政的亏空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