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温蕙想赶紧摆脱身体发潮发热的怪感觉,忙道:“你快讲讲,我怎么读都只读出一个幽怨的妇人啊。”
于是我说服他们一起留下来,只是为了骗自己,骗自己说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,高尚的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