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紧紧握着手心,勉强维持着扯开一点牵强的笑,说:“我原本想给你个惊喜的,抱歉啊,没成想会成为惊吓。承言,这就是你说的给我要打下的江山么!?用这种方式?”
格鲁和凯瑟琳结婚,虽然名义上这是两个势力高层之间的联姻,可大家都知道,实际上就等于埃拉西亚把格鲁拐跑了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