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被带着头撞上他身前,闷嗯了声,淡淡的一点烟草味袭来。
距离强制召开放逐大会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,七鸽在村庄里走来走去,脑袋瓜里飞速思考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