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绕进几棵桂花树间的一条石子小路,穿出来,就是一个连廊的亭台,灯光比旁的地方亮些。边儿上临着一滩人工湖水那放着一台石面的圆桌,下边是一排守在这里的下边人养的花花草草。
“你来?你是想用你的舌头堵住他的嘴巴让他窒息,还是让他在你身上做一千个俯卧撑累死他?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