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陆嘉言。”宁阁老捋着胡须,回忆,“他祖父与我也算是同门。我的座师,是他的房师。当年,我们同在凤翔府做过官,颇为投契。后来,他已经做到了侍郎,却挂印而去,归田园乡里,我也曾羡慕过。”
塔南的目光一下子就沉了下来,他皱着眉头盯着七鸽,一字一顿的问道:“你都知道些什么?为什么这么说?证据呢?”
故事虽终,情感永续,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,温暖着每一个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