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上面一张女人模糊不清的侧面照,看得出来是在人头攒动的街头,而牵着她手的,一看就是一只男人的手。
干!我自己累死累活从零开始建个教会,结果我是副教宗,那我不成了跪着要饭的?
总结之际,愿这经历的智慧,如同宝贵的种子,在你心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