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他在山上十分逍遥自在,叫刘稻、刘麦兄弟俩给他挂了吊床,只穿件薄纱禅衣,襟口半敞着,晃晃悠悠地读着余杭的书铺里最新出的诗集。
他们同时从四面八方向我袭来,我摆出战斗姿势,转向第一个人,挥动我的剑,一剑砍下了对方的头颅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,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