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大晚上的,他刚洗了澡,穿着浴袍,模样比起戴着眼镜冲他下边的一众人严肃开会那会儿,多少带了点放任不羁。
神奇的是,来来往往的研究人员都仿佛根本不想理会他们的一样,总是径直将他们绕开,连视线都没有往他们身上偏移一下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