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不过心大也有心大的好,不会因为那些针头线脑的小事便成日里自寻烦恼。
大长老敲了一下森隐木的脑袋,恨铁不成钢:“你画战术图纸都画得出来,为什么画这些画得这么抽象?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