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老內侍摇头:“我和你不一样。你是在外面做大事的,我从去了他身边,就没离开过他。他只要好好地还在,我便留在这里。在西苑里养老善终,也挺好的。”
这就像是高考前读了一整年的书,进考场的时候忘带准考证,急急忙忙跑回去取一样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