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在青州时温柏说是得了赏赐,那时候温蕙并不知道自己拿到了多少。此时心中生出疑窦,却也没法再专门跑一趟去问哥哥们了。只能将这个疑问放在心底。
在他身后的重枪兵和神射手们,脸上也挂着放肆的笑容,显然还没从刚刚的韵味中缓过神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