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那就不必填什么人命,别给我女儿造孽。”温蕙道,“我知道你很想让我分享你的权势,只我小小女子,能用上的机会太少。若真需要,我自会向你借。”
“噢,现在叫我塔南王了。”我不屑地说。“我记得以前,你们都称呼我为罪犯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