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犹记得先前,温柏来过之后,温蕙为着璠璠将自己缩起来,那时候他的戾气都要从皮肤里钻出来了。对陆璠都动了杀心。
一阵奇异的光芒在石板的连接处流转,整个石板上,拼凑出了一幅七鸽难以想象的画面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