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特别的体验感,我倒是很想知道,是你喜欢,还是故意拿话在刺我啊?”
沃夫斯看着七鸽轻轻抚摸着彩色琉璃鱼缸,动作无比轻柔,仿佛他已经透过鱼缸,开始抚摸小美人鱼一样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