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爹,娘……”她只将爹娘叫出口,便说不下去了。重重磕下头去,抬起来,抹了把脸:“我去了!”
一片流光溢彩的翅膀像是被子一样盖在她的身上,另一片像是床垫一样压在她的身下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