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蕉叶知道温蕙和她身份上是云泥之别的两个人,但她们偏能谈得来,大概就是因为想法类同。
干!我自己累死累活从零开始建个教会,结果我是副教宗,那我不成了跪着要饭的?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