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顾盛诶了一声,然后看着手里挂掉的电话皱眉,原本想问问他抱着的到底是包厢里哪个姑娘出去了。
尸块没入喷泉,血色很快就在喷泉中扩散开来,然后又缓缓消失,而这些尸块就静静地躺在喷泉底部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