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总是让我们遍体鳞伤,但到后来,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。
  顾盛嗯了声,“钟家的那位大小姐,十多年没见了,只记得她小时候,在饭桌前尿裤子哭的一把鼻涕样子。”当时顾盛已经十五六岁,是他正准备出国读书的前夕。
之后,那一道接着一道的征召令,仿佛要逼着刚刚有些起色的爱华拉领把心呕出来,把血吐干净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