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哭着,反驳的话也说的断断续续接不上似的:“谁、谁要气你?我只是觉得,处理方式——是不是可以换一种,不要这么暴力?”
可现在克洛尼斯尊上和珍妮姐姐都已经去了,他们都是对叛变行为没有什么容忍度的强硬派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