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那时候要是死了,就能干干净净的。说不定朝廷还能给个节烈的旌表。这样百年后旁人从我家门前经过,都能看到,贺家的莞娘,是个烈女。”
斯尔维亚嘴一瘪:“来不及了,我都答应七鸽了,他帮我救出你,以后我就跟着他。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