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直到回来途中看到了张贴在路边经贸大楼上的,关于国画大师罗年老先生申市作品展出的海报,方才转移了思绪,不免直接又挑动到了她的职业细胞,然后记下地址,送父母回了家,就带上相机,开车到了作品展出的位于市东区的柒府大院。
“塔南老师,尤格多拉希尔爷爷。”七鸽骑着仙女龙降落在两人面前,兴奋地对他们打起了招呼: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