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起初陈染想着要不要刻上专栏的标志符号,但是想想未免太过刻意,就没有刻。
接着,他拿起笔,在七鸽的名字上画了个圈,在妖精族的解放任务上点了两下,又在“姆拉克爵士”这个名字下划了一道横线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