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这话一出,陈染就知道这事几乎是成了,松解了些心思道:“好,我会好好写的。”
以自己的性格,不到别无选择,是绝对不会往树林里面躲的,而那些记录里面,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到过跟树林有关的事情,这充分说明树林的危险性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