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但是老爷子了解他这个孙子,丢下一摊子只为一个不轻不重的临时考察,况且还是只身前去,还那么一个小地方,他向来眼高于顶,哪里会看得上?压根不是他的行事风格。
研究弩车本身就是一件花费极其高昂的科研工作,斐瑞又是只追求最高性能,从不考虑实用性的理想型科研人才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