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起开手,看血也不怎么流了,便从旁边包里摸出一枚创可贴,然后敷在手指上, 贴好。
哪怕佩特拉为那些牺牲的妖精设立的墓碑,早就被苍茫大雪掩埋,早就在自然中风化无影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