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“嗯嗯。我肯定!”温蕙表态,“母亲说以前教我的都是些玩的玩意,以后慢慢教我正经东西。只我不大有信心呢。”
一只白色的母半人马出现在了森林中的一块雪地上,她跪坐在雪中,四个膝盖都冻得通红,但她脸上却洋溢着笑容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