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这是温蕙在家里从未见过的场景,她往前走着,步速都缓下来,扭着头看得人都怔住了。
“咳咳。”七鸽咳嗽了一声,说:“你无需感激,在这种情况下,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目视地狱的杂碎迫害同胞而不伸出援手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