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楼道里灯光灰暗,陈染脸颊因为酒精晕染上来的那点粉还没彻底消散,映在柔软的光线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兔。
一次复活,最多使用两个桃子……之前的我很可能找到了不止两个桃子,而现在的我,找了半天才找到1个,甚至可能只有这一个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