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“是,我也想这个来着。”温蕙承认,“都不是小孩子了。没人该管着旁人,更不可能管旁人一辈子的。”
“也不行,还是容易引起怀疑,而且,一个人无法面面俱到,在情报的监视上会留下很大的漏洞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