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霍决用陶盆里的水冲洗刀刃,沉声道:“以后,公子不宠你了,我不会保护你,我也没能耐保护你,但我可以教你的。但我会的,你只要想学,我都可以教你。”
米诺陶斯痛苦地叫了一声,它浑身皮开肉绽,再也握不住自己的图腾柱,可它的身躯依然没有倒下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