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却见陆夫人只微微垂头,神情十分地平淡。陆睿一张脸,和陆夫人有几分神似,反正是看不出神情的神情。
七鸽看着自己眼前在虚空中流淌的河流,和河流周边不断朝自己冲过来的沙史莱姆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