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爱的人不该争吵。因为他们只有两人,与他们作对的是整个世界。他们一发生隔膜,世界就会将其征服。
只天色也晚了,也没法回程,只得在寺中禅房先住一晚,第二日再回城。
听着如此欢快的旋律,唱着如此欢快的旋律,却能流出眼泪来,只能说,《采矿者之歌》击中了塞瑞纳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在这一切的尽头,我们找到了答案,也留下了新的疑问,生活便是如此,不断探索,不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