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能做状师的,怎么也得是个秀才的水平,有些甚至可能是举人。要精专律法谕令,才能替人打官司。
黛瑞丝的脸上完全看不到刚才的厌恶,她柔和地抚摸着自己的天蓝色长发,若有所指地说:
故事的结局或许平淡,但过程中的每一刻都值得我们铭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