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阉人,从来在历史上都是站在读书人的对立面上的,本朝也不例外。何况是这种权阉。
法师行会向我抛出橄榄枝的时候,我不接,我觉得那都是一群尸餐素位的家伙,不屑与他们为伍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