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景顺帝原在禁中炼丹求长生,颇受文臣非议。为了让文臣少说几句,他将丹房移到了西苑,人也常驻西苑,除了大朝会,极少回到禁中去。
他回想起了自己跪在设计室里的小声啜泣,回想起了自己在美杜莎旅社的自暴自弃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