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如同一场旅行,不在乎目的地,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。
丫头的名字叫小梳子,蕉叶不是她跟过的第一个姑娘了。只那些姑娘都没了。
她的双手平摊在胸前,一前一后抓向天空,还微微抬着头,嘴巴张开,表情忧伤而绝望,就好像在像天空祈求什么一样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